歌洛φ.

主刷超蝠‖被英语折磨的死去活来

【二三代绿红】远离尘嚣

9:

深夜六十分,但是最后还是爆字数了。写到现在。气。


心里乱。扳指头数数还没写过战争au,那就写写吧。


一直觉得巴里不会太纯情……所以我写的巴里一般都不怎么纯情。这篇尤甚。


 






我没有想到能把这个故事讲出来,凯尔,我知道的部分有限,有一些地方只能加上我的想象和艺术的修饰。


你就说说看吧,说你知道的。


 




天刚亮的时候,巴里被外面的骚动惊醒了。他昏昏欲睡地抬手看腕表,自己大概睡了三到四个小时。足够了,让他再撑过忙碌的一天。


他们一个多月以来坚持不懈反击的效果渐渐有了眉目。这让他们有了难得的喘息时间,用来休整。而伤员的数量不会减少,战争总在夺去什么东西,他们医护人员永远不会有休息时间。


巴里整了整被自己压皱的衬衣,披上他搭在床角的白大褂,走出值班室旁的临时卧室。刚好迎上正准备敲门的沃利。


“正好找你!”沃利看上去也是刚醒,相当孩子气地揉着眼睛打哈欠。昨天晚上后半夜是他值班,估计也刚刚睡着没多久。“他们找到了在前两天那次空袭中活下来的飞行员,伤势控制住了,但我想你还是得去看看。幸亏这几天下雨,还能找点水喝,不然脱水能要了他们的命。”


“我去看看。”他安抚地拍拍沃利的肩膀,“你再去睡会儿。”


沃利发出满足的叹息,回头跑进巴里的屋子。


 


巴里拎着急救箱走向走廊尽头。房间实在不够用,他们只能把那种几乎缺胳膊少腿或者已经奄奄一息的士兵安排进病房,剩下的只能在大厅或者走廊里凑合一下。巴里看到那里临时撑起来的床位,两个伤兵躺在那里,破烂的军装挂在床柱上,还有一个人就披着还带着血迹的军装外套坐在靠窗户的床位上,借着微曦的晨光抽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要抽出去抽,别在这儿影响伤员休息。”话刚出口他就咬了自己的舌头。那个男人的伤应该也不轻。


“先给我兄弟看看,我没多大事儿。”对方反而听话的把烟在地上按灭,看着巴里拿着手电筒走过来,他跟上去指认昏迷战友身上的伤口,“当时只来得及紧急止血。”


巴里熟练地给他们消毒上药包扎,没有内伤,这很好,说明他们不需要太多的修整就能回到战场上。很多时候让他感觉最疲倦的不是面对生死,而是告诉一个战士他现在或者永远都无法再回到战场上为他们的国家流血,他们会嘶吼着试图跳下病床逃开药物,这甚至比通知亲人他们所爱牺牲了还要困难。战争一旦开始,所有人都会变得不顾一切,他们会拒绝失去光荣。


然后他转身看向唯一清醒的那个男人,他的状态不比另两个人好多少,很明显的一副刚刚死里逃生的样子。他坐回床边,巴里伸手撩开他的军装——


他尖锐地吸了一口气。


他做战地医生时间不短了,大大小小遍布血污的伤口见过不少,但他依旧不能控制自己的不舒适。即使从开始的恶心晕眩到现在麻木得面无表情,他心里永远都不会毫无波动。这个男人左肋下方血肉模糊,里层衣服都被粘在了上面,被他的外套遮住的上衣整个透出发黑的血红色。不知道他怎么还能端端正正坐在这儿。


“躺下。”他伸手推了这个不要命的军人一把命令道,小心翼翼地拿出剪刀。


对方心领神会地接手手电筒,乖乖躺回床上。“没那么严重,”他语调平稳地辩解,好像被酒精摩擦灼烧的肌肤不在他身上,“我用火止过血消了毒。”


巴里让自己保持沉默。用火来炙烤伤口被这个男人说出口就像“给我来杯水”一样自然。在他的剪刀和棉球蹭过伤口的时候他拿灯的手都没有抖。偏向巴里的灯光有点刺眼,但他没有让他移开。


在他把纱布缠到最后一圈的时候,飞行员突然开口。


“你的眼睛很漂亮。”


——感情刚才他一直在盯着他看?


巴里站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emmm…谢谢?”之后他更快速地收拾工具准备回去叫沃利,他不怎么擅长应付这种,但在军队呆了这么久他也差不多习惯了那些憋了很久的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的几句调情。


巴里和沃利都很好看,是让人感觉很舒服很温暖的那种好看。两个人差了一辈(巴里是沃利的叔叔,鲜少有人相信这个),但都很显年轻的脸让他们看起来年龄相仿。沃利的卷发和小雀斑让他看起来顶多十八九岁,带着刚成年男孩儿的活力劲头;巴里就显得更成熟一点,但光看脸也充其量就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他们总会握住伤员的手,用轻柔的声音充满信心地不厌其烦地重复,对,你会好起来,你的漂亮姑娘在等你回家。我们一定会胜利。这种话。这让他们在这里很受欢迎,人缘好总归不会是坏事。他们说些什么巴里也不会放在心上,沃利有时候心情好甚至会调皮地反过去几句。


他拿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往回走。在他转身的时候,伤员叫住了他。


“你叫什么名字?医生?”


他站住脚,回答他,“巴里,巴里艾伦。”


 


巴里在病房之间来来去去穿梭了一个上午,口罩都没取下来过。午饭时他端着餐盘坐下的时候,沃利蹦跶过来,脸上的小雀斑都兴奋得闪闪发光。好了。他不用再奢求几分钟安宁了。


“我听一群小护士说今天来的有一个空军可帅了——!你看到他了吗?”


“不知道。”巴里觉得自己毫不在意,“他叫什么?是哪个?有三个人呢。”


“好像叫哈罗什么的,他跟她们聊得挺来。”


“你们很闲啊,”巴里抱怨了一句,揉揉沃利的头发,沃利发出来一声“别像对小孩子一样对我!”的哼声。


 


下午也是忙碌。忙碌。巴里给一个腿被炮弹轰到的可怜年轻人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但没能留住那条生命。他疲惫地换掉了沾满鲜血的白褂,出来之后发现天都黑了。


沃利坚持让他休息一会儿,于是他就开始漫无目的地在楼里转悠,时不时搭把手帮点忙。


“很难熬,是吗?”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么问他。


“什么?”他回头,看到了早上那个飞行员。当时天色还很昏暗,这时才在明亮的灯光下他看清了他的脸。这的确是一张很有资本的脸,足够让人过目不忘,足够那群小护士津津乐道。“不……我是说,确实会不舒服。但是工作没那么糟。”


他们走到了户外,夏夜凉爽的风吹走了一些烦躁。


“你在乱跑什么,不回去和那些漂亮的护士姑娘讲你的冒险了?”巴里调侃他。


“不,干什么要?”飞行员摇摇头,“我倒是一天——都在想着再见你一面呢,艾伦医生。”


巴里笑出声,“省省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哈罗德乔丹,叫我哈尔。”


这时候有人在楼里喊巴里的名字,巴里回答着“就来”,朝飞行员,朝哈尔摊了摊手。


“要不你现在帮我个忙?乔丹先生,你乖乖回你的病床上养伤,就给我省点给你换绷带的事儿。”


“这种事如果真能麻烦你亲自动手,那我伤口裂一次也值,”巴里捣了他一拳,“他们喊你真没什么大事儿,你应该休息一会儿,我一整天看着你跟个陀螺一样没停下来过。”


“大概还有伤员需要我去帮忙?”


“你没发现你一进去他们呻吟声都大了不少也刻意了不少?”哈尔意有所指的用目光扫过他柔软的金发和清晨在手电筒灯光下蓝得近乎透明的眼睛,还有隐藏在白大褂下姣好的腰线和修长的腿。


巴里脸一红。他还是应付不来这个,偏偏他和这个人好像特别聊得来,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们是不是之前见过?巴里不是那种能很快和一个人聊得很熟的人。也许哈尔是。他让两个人都觉得毫无顾忌的谈话不算什么,这很奇怪,一个刚刚认识的人,战争中的萍水之交,却让他很快被吸引。


他回头跑进病房。


 


巴里和沃利遛进食堂找点夜宵吃。他们巡视了最后一圈保证不会再有人在痛苦中入睡,已经接近午夜,沃利接连不断地打哈欠,奇怪的是巴里今天晚上反而丝毫不感到困倦。


“你去睡吧,今天晚上交给我。”他看着路都走不稳的沃利,他的红色卷发在消毒水蒸发得闷潮的空气中毫无生气地搭在头上,男孩儿抬起头看他。


“我能帮忙的。”


“首先你得休息好。明天就别想偷懒。”他朝他竖起一根手指,“现在去睡吧。”


沃利点点头。巴里扭头走出门外,他需要一点清新空气平静一下。


几乎是毫不意外的,他看到哈尔坐在地上抽烟。


“别抽了,这种东西上瘾了不好。”


哈尔也像是对他的来访毫不意外,他听话地再一次把烟按灭。
“睡不着?”巴里在他身边坐下来,“多休息休息对你的伤口好。”


“已经差不多了,医生,”哈尔笑得痞兮兮的,张开手臂,“要来检查一下吗?”


巴里给他扔了个白眼。“你是哪里人?”


“海滨城。”哈尔回答着,“我的父亲也是飞行员。你呢?”


“中心城,”巴里想自己也许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他可从来没去过海滨城。“我的经历大概就很无趣了,介不介意分享一下你的?”


哈尔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我的也没有多么惊心动魄,我的父亲在一次试飞的事故中牺牲了,我从那个时候就想着长大后接过他的位置。”


“我去过各种地方,见过各种人。”哈尔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他钟爱飞行,沉溺于此,“之后战争开始的时候,我就加入了空军。”


“上次飞行我失去了我的姑娘,”哈尔垂下眼睛,“我的漂亮姑娘,有一只翅膀被那些杂种打中了,导致迫降的时候失去了平衡,我只能抛下她。”没有拥有自己的战机的人都不明白一个空军在弹射出舱后看着他的飞机坠毁的场景时候的心情,“也真是谢谢他们不那么彻底的清扫,让我们三个人逃出来,还不知道别的兄弟怎么样。”


巴里把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两个人距离拉近了一点。


“你有……女朋友什么的吗?通知到她你还活着吗?让她知道那次行动之后你还活着。”


“女朋友?没有。前女友只会埋怨我又一次搞砸了飞机和行动。恶劣的青梅竹马,一辈子都没法拜托的小麻烦,”哈尔笑着摇头。


“不……你绝对没有搞砸,不会是你的错。”


“我只是那么一说……我没有那个意思。到你了,巴里,你想和我分享点什么吗?”


“没什么特别的。我父母去世得很早,我和一个父亲的朋友一起住,他是个警察。我读了医科,原本想当个法医的。后来就选择了参军,沃利紧随我之后。他也这么做了。”


“沃利是你的?”


“侄子。活力旺盛的小男孩儿。说真的,他今年才刚满二十岁!”


“注意点巴里,你的口气已经显出一种‘我老了’的沧桑感了。”哈尔笑着朝他摆手。


他们都在试探。还在试探。


“这很奇怪,”巴里打算朝前进一步,“我觉得我们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了。”


“是啊,我们,”哈尔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圈,“很聊得来。”


“我们的口气不像是自我介绍更像是叙旧。”巴里低头笑了,哈尔盯着他眯起的眼睛和在空气中扑朔出弧度的睫毛。


“如果以后——等到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可以带着你去飞一圈。”哈尔装模作样地伸出手,巴里很有兴致地配合着他把自己的手放进去,“这是一个邀请吗?那我真是荣幸。毕竟,谁不向往速度和飞行?”


哈尔抓住他的手,“你会爱上的。”


他们几乎像是在幼稚地相互较劲,谁都不肯先示弱。像哈尔这种兵油子对这一套得心应手,巴里也不想吃亏,他得让他看看,他调情调得不比他差。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都毫不在意和一个合得来的陌生人谈一场短暂的恋爱来汲取一些温暖,毕竟在战场上,每一天都要当成生命最后一天来过。但是这次不太一样,起码给他们的感觉不太一样。他们都觉得对方该死的对,该死的合适,这反而让他们犹豫不前。


实在是,太不真实了。这个时候遇见一个觉得和自己情意相投的人,认真的?


哈尔又一次点上他的烟,深深吸了一口。巴里沉默着向他伸出手,哈尔又给他摸出来一根,巴里凑上来就着他的火把烟点着,哈尔在烟雾缭绕里看到他低垂的眼睛,脸颊上的浅色雀斑。


“我以为你绝对不会吸烟?”哈尔问他。


“有的时候这种东西能帮助我思考。”


“思考什么?”哈尔没头没脑地重复巴里的话。


“思考什么时候约你出去?也许?我们真的很聊得来。”巴里笑开,他眼睛在烟雾后面眯起来,像只狡黠的猫。


“哇哦,这可真是,”哈尔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凑近一点,“那我可得注意一点。毕竟艾伦医生可是等着我的约会答复呢。”


“是啊,所以爱惜一点你自己,比如说继续帮我们这个忙,好好养伤,”巴里突然跳起来,拍了拍自己的白褂,哈尔跟着他站起来。


“我要回去值班了,你,现在回去休息。在这儿你得听我的。”


哈尔掐灭了自己的烟,让巴里的脸在视线里稍微清晰一点。“听你的可以,医生,但是你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这个时候言语就显得多余了,也许他们都需要发泄一下多余的情绪。他们同时前倾让他们的唇碰在一起。哈尔把手伸进他看第一眼就觉得心痒难耐的白大褂下摆把住巴里劲瘦的腰,感受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在他手下颤抖,他们交换着烟草的味道——硝烟,战争。温热的触感让他们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令人惊叹。”在巴里换气的间隙哈尔贴着他的嘴唇低语。巴里不甘示弱地堵回去。


男人在某些时候多少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他们想都没想就扭身推搡着对方跑回医院里,巴里推开哈尔不停想摸上来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声说,“这儿可都是人,哈尔乔丹,去我的值班室。”


两个人几乎是撞进去的。巴里在被抵在门板上亲吻的时候还记得抬手反锁门。他掐着哈尔让他小声点,见鬼,沃利就在隔壁。


床现在不归巴里,他们只有一张办公桌,巴里坐在桌沿把手插进哈尔厚厚软软的棕色头发把他拉向自己,新一轮亲吻带上了点挑逗的意味。哈尔享受这个。巴里不像那些姑娘那么热情,一个调情让她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巴里还是会脸红,对他的调情做出有趣的生涩的回应,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吸引力,并且能运用好它,这就挺糟糕了。本来是不经世事,反而又偏偏放得开。巴里能掌握好这个程度。


他们继续着他们幼稚的竞赛游戏,直到巴里意识到——


“哈尔,你的伤——”


“认真的?你这个时候说这个?用枪指着我我也不会停下来。”哈尔暴躁地打断他,转移阵地开始啃咬他的下巴和锁骨。


“别——别留印子…”夏天会有人穿高领吗?这太明显了!


“好让那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兵看看。多管管自己的眼睛和手。”哈尔置若罔闻。


他们没有润滑剂,巴里含着哈尔的手指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身上制造痕迹,心有不甘地在舌头上玩了更多花样,他卷住哈尔的手指,舌尖扫过指缝,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操,”哈尔忍无可忍地扳起那条线条漂亮的腿,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没有伤疤。太干净的身体。他感觉一切都在离他们远去,他们依靠着彼此,肉体的交流和灵魂的摩擦。就像远离这个一团乱麻的战场,在喧嚣边缘,他们两个人,只有他们两个。


 


沃利在清晨醒过来的时候去叫巴里换班,发现他在值班室,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窗户开着,屋里空气很清新,巴里身上搭了一件飞行夹克,一看就不是他的。他自己的外套扔在脚边。


他推了推巴里,


巴里疲惫地嘟囔了一声。


“你回去睡吧。”沃利看他睁开眼睛,及时帮他拉住了正在滑下去的衣服。“还有,这个是谁的?”


“嗯嗯嗯,”巴里敷衍他,装出一副没清醒的样子。


沃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昨天晚上我听到有声音,是哪个伤员出了问题吗?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也没起来。”


“是有两个,”巴里面不改色,“我去看过了。没什么大事儿。”


“那就好。”


巴里又不可能告诉沃利那呻吟声是他和哈尔发出来的,在哈尔刚进去的时候他为了那种紧致滚烫的触感低吼出声,和最后巴里实在忍不住的呻吟。即使他已经在两个人接吻的时候吞下去了足够多。


他要把哈尔赶出他的医院。认真的。


 


他又回去睡了一会儿好让自己眼睛肿得不那么明显,然后把衬衣扣子系到最上面的一个。


他去给三个飞行员换药的时候哈尔居然在床上乖乖的躺着。不可思议。


他摆出假笑给哈尔拆绷带,上药的时候加了完全不必要的力度。


“噢!轻一点,拜托了,漂亮男孩,”哈尔做出夸张的表情,轻佻的称呼让走廊里的伤兵都笑起来,有人还起哄吹了一声口哨。


巴里给他缠绑带,低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哈尔乔丹,你再这么干试试。”


哈尔探出舌尖快速地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巴里侧脸瞬间就红了。他得寸进尺地在巴里耳边用气音说话。“那你会拿我怎么办呢?我的男孩儿?我不喜欢他们那样看你。”


“少说几句会有帮助一点。”巴里起身。温暖的温度从他身边抽离。即使这是夏天,也让他感到一种空虚冰冷的惶恐。


是啊,他们总不可能一直这样的。


巴里让工作停止他的胡思乱想,直到太阳西沉,他提前结束了工作,抱着哈尔的外套走出门,在昨天晚上的老地方找到了哈尔。


哈尔披着他清洗过的军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背心,他胸前有个链子,上面有两个戒指。


一个绿色一个蓝色。


巴里走过去,哈尔接过外套。巴里指指哈尔胸前,“那个是什么?”


“哦,这个,这个是我母亲给我的。”哈尔把链子从脖颈上摘下来,“她总会给我讲一些关于灯啊颜色什么的传奇。”


巴里兴味盎然地扬起眉毛。


“她说,宇宙里有一群守护者,守护有着各种颜色的灯。每一种灯就是一种象征。”


“绿色代表什么?”巴里伸手去摸那个古朴的戒指,上面一块漂亮的矿石闪着青翠的绿光。


“代表英勇无畏和意志。这个戒指真的是有力量的,巴里,”哈尔半开玩笑的说,但眼神很认真。


很适合哈尔。简直是最真实的写照。“唔,那蓝色呢?”


哈尔把蓝色的戒指取下来放在巴里手心里,戒指发出淡淡的水光,神奇地显得波光粼粼。“是希望。”


巴里有点不解的看他。


“送给你。”哈尔还是半开玩笑的态度,“就当……医疗费?还有对你们这种,白衣天使给垂死的人们带来希望的感谢?”


巴里几乎被气笑了。“不行我不能收。你干嘛突然送我这个?这个看起来对你很重要。”


“我像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哈尔把手不容置疑地放在巴里手上把戒指推回去,“你也不是。我很认真。我对我们很认真。——就当是放在你那儿?寄存?”


“好吧,天才,这可真是。”巴里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拒绝一个战士的请求,但是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不会——


“如果战争结束了,我肯定会带你飞一次,巴里艾伦,”哈尔向他挤挤眼睛,充满吸引力的小动作,巴里想着,我要吻他了。“到那时候你再把戒指还给我也不迟。”


然后他们就这么做了。两个人在接吻的间隙,巴里回答他,“那我等着你。”


他们慢慢往回走的时候巴里在背一首诗。他说法语带点软糯的口音。


Les ailes fremissaient sous le souffle du soir


机翼的颤动扰乱黑夜的呼吸


Le moteur de son chant ber.ait l'ame endormie


引擎的歌声摇晃沉睡的灵魂


Le soleil nous fr.lait de sa couleur pale


太阳涂抹我们用苍白的颜色


哈尔知道这个作者,他是一个一直在等着自己记忆里的人归来的人。他会一直一直等下去。久到他自己也不相信是不是真的有一个想要一只绵羊的小王子突兀地闯进他的生活。


时间,空间,任何一个因素都不对,但是他们相遇了,他们一瞬间就知道齿轮卡对了,一切都是对的。


这就组合成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没办法。也不想。


他们在沉静的夏夜里走着。硝烟的味道和一切噪音都离他们很远。哈尔又一次感觉很虚幻,好像待在巴里身边,他就是远离了尘嚣。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沉默。


抱歉。


那可是战争,凯尔,你不知道它会让你下一秒得到什么,又残忍地让你如何失去它。哈尔叔叔是个士兵,他总会回到战场上。


我知道。但这挺不公平的。


是啊,是挺不公平的。


所以我们是两个幸运的混蛋。


沃利凑上去亲吻了凯尔。他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他翻这个随行的战地记者的照片。


“你这些……很不同寻常,”那些画面不像沃利总在报纸上看到的。


“有一些照片需要用心看,”年轻帅气的记者坐到沃利的身边,“很多重要的东西眼睛是看不到的,要用心去看。”他点了点男孩儿的胸口。


战争早已结束,伤痛都在逐渐被抚平。更多的是痛感堆积直到麻木。沃利仍然能清晰地想起来巴里在某一天心平气和地给他讲述这个故事时复杂的眼神。他知道他一直在寻找,但空军总有一种神秘的感觉,像是那个人就这么蒸发了,悄无声息地抽身,这可不像他的风格。


“所以我就觉得有一天我肯定还能找到他,真不敢相信,”巴里转着手指上的戒指,“当时是战场,只有虚幻的不真实的才能让人们感到温暖。有一种隔绝了环境的沉寂。”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总是相信哈尔叔叔,那个帅气的飞行员总有一天会再次出现,是的,他肯定会,然后向我亲爱的巴里叔叔兑现那个迟到了很久的诺言,但是也许,他别想拿回戒指了。


巴里应该会很生气。因为他真的很担心你,哈尔。


我知道你留下了东西,作为一种凭证和诺言,但这个不够,真的,远远不够。你得回来,回家。


行吗?


还有……你能在带巴里叔叔的时候,顺便也带上我和凯尔去玩一玩吗?这很酷——!


 




-完-


 




还是觉得自己写不出来感觉。得看书了,觉得自己脑子里没东西了otz


而且我怎么就是开不起车。脚都踩油门上了我也开不起来。die。


小甜饼改天在后续里加上吧(如果有的话)。来日方长。


其实我只是想看个一夜情(noooo假装着自己玩了绿灯和蓝灯。。


其实还是挺甜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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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旭耀君9 转载了此文字